《全民高雅娱乐事件簿之"别逗了,只逗乐"》

2009年1月31日星期六

同志,要戴尔电脑不?

matrix 著
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Michael Dell向俄罗斯总理普京(Vladimir Putin)伸出橄榄枝,表示要用戴尔电脑去帮助俄罗斯,结果吃了闭门羹,并惹恼了这位前KGB特工皆前总统。 普京如是回答,“我们不需要帮助。我们又不是残疾人,又不是能力有限。”(视频,在1:24分处)。普京继续说道,“我们的程序员是世界上最好的,没有一个国家能与我们竞争,甚至包括我们的印度朋友。”更多可见普京与戴尔的中文对话实录。

2009年1月30日星期五

[有人还记得那个去世病童吗?]关于雷霆崖今年的新长者 - Ezra Wheathoof

http://bbs.ngacn.cc/read.php?tid=2163465&fpage=2 感谢ME同学。


原帖地址: http://wowbox.tw/bbs/viewtopic.php?f=11&t=13912



原文:Ezra Wheathoof is Thunder Bluff's newest Elder
作者:DANIEL WHITCOMB { 3 hours ago }
翻譯:咪捲@wowbox

你今年的拜访长者之旅已经启程,那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情,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牛头人的主城雷霆崖今年的新长者叫做麦蹄长者,英文名Ezra Wheathoof。看到麦蹄这个姓氏,应该有人就会记得之前有个罹患脑癌的小男孩透过许愿基金会的协助,得以进入暴雪开发总部,当一天的游戏设计师。这个小男孩的英文名字就是Ezra Chatterton。

这个小男孩的故事曾经触动了许多开发人员和WoW玩家的心,但就在去年小男孩过世了。

麦蹄长者的身边有一只凤凰宝宝(phoenix),这是bz对小男孩的另一个致意,因为小男孩在游戏中的人物id正是Ephoenix。

在这样的节日中,将这名小男孩化身为长者姿态出现在艾泽拉斯大陆,确实是十分符合这个节日的意义。 也是给这名曾经触动许多玩家内心的小男孩最美的献礼和致意,即使这个小男孩已经不在我们身边了。

这件事情似乎提醒了我们,虽然在很多时候魔兽似乎只是一个打打杀杀的游戏,但这游戏在许多地方仍藏着温馨感性的一面,也提醒了我们,这个小男孩曾经和我们一样都是魔兽玩家,这样的联系是不会随时间淡化的。



ngacn有篇去世病童Ezra Phoenix Chatterton的父親寫给愛子的悼文,大家可以過去看看。

另外,[凱爾失蹤了!]這個新手村任務就是Ezra設計的。每次到了血蹄村,聽到亞哈伯·麥蹄問我有沒有看到他的狗,心都會覺得有點酸酸的呢。

有段時間我也變的開始很會抱怨,不外乎是抱怨對方dps不高或是裝備不好也跑來打 英雄,浪費大家的時間。但是在下線之後又忽然會覺得自己真是莫名奇妙,玩遊戲不就是都在浪費時間嗎,難道還有「比較有意義的浪費時間」和「比較沒意義的浪費時間」嗎?玩這遊戲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認識形形色色的人吧。但當我有機會認識這些人的時候,我卻只在乎他裝備好不好輸出高不高,沒有想過他可能是年紀很大退休的阿伯,或是一個禮拜只能玩幾個小時的小朋友。

真的覺得暴雪很窩心,讓這遊戲有了很感性的一面,也提醒我們要珍惜每天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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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转载的话请注明文章来源为魔兽藏宝箱 。
by 咪捲@巴納札爾

2009年1月26日星期一

小树丛先生其实是个好人

好人的意思是,他的人品。至于他的工作能力和建树,由其他人去评述吧。
http://www.chinese.net.au/navigator/huabian/795173.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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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希拉裡小偷小摸 布什非己不貪 留下大批珍品
相較之當年克林頓和希拉莉夫婦搬走白宮大批珍品,布什和勞拉的“全身而退”贏得不少贊譽。勞拉的新聞秘書麥克多諾說,勞拉只會帶走屬于自己的東西,而白宮內許多珍貴物品會原封不動。諸如價值49.27萬美元的官方瓷器裝飾配套,便會留在白宮。此外,兩張名貴地毯亦會保留,包括一張鋪在外交接待廳、有全部50個州旗圖案的地毯,也會留下來。

但一些有紀念價值的東西,布什夫婦將會搬回德州的老家,當中包括屬于布什祖母的一個衣櫃,是勞拉八年前搬入白宮時帶來的。其它會撤走的物品包括夫婦兩人購置的書籍,還有勞拉的大批戰衣。但這些戰衣搬返老家後將會收藏起來,因為她今後會以休裝束示人。

克林頓夫婦8年前遷出白宮時帶走許多珍貴禮品,包括枝形吊燈、瓷器、地毯、餐具及多幅油畫等,總值近20萬美元,引發不少爭議。希拉里的舉動被批評為小偷小摸、順手牽羊,兩人更被譏為第一對“偷東西”的總統夫婦。克林頓稍後歸還部分物品,其它的東西則用錢買下。

據稱,一些克林頓的幕僚及民主黨工作人員,在當年1月離開白宮時,也許是因為對布什當選總統極為不滿,對自己馬上失去工作泄憤,將各自的辦公室電話線扯斷,一些用品被破壞,很多辦公室一片狼籍,一度讓當時的布什交接班子頭痛不已。

2009年1月25日星期日

韩寒的山寨

张鸣

我不认识韩寒,从来无缘见面,确切地说,是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而且韩寒说起来大家都说他是个作家,至少刚出道的时候,是以小说闻名的,然而,他的小说,我一本没读过。不是特别不待见韩寒,而是所有的小说都不看,除非有作家特意送给我,而且写的还要有点水平。但韩寒的博克,我是看的,虽然不是每篇都读,但至少某些人人传诵的名篇,是要读的。有一次在南京大学做讲座,讲完了有个学生问我,你喜欢看韩寒的东西吗?我说喜欢。他马上说,那我也喜欢你。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沾了韩寒一次光。所以,南都的编辑约我写韩寒,在推不掉的情况下,就答应了——写就写。

如此大着胆子应下来,其实,真要动笔,搜索枯肠,大概也只能写点感觉,好在跟被写的人不认识,写砸了,想要找我算账,也不大容易。最早知道韩寒,是因为他跟社科院的白烨打笔仗,动静忒大,“文坛算个屁”,这种石破天惊的粗话,如我之辈,打死都说不出来,当时我其实也感觉学坛是个屁,但就是憋着不敢说,估计如果我混在文坛,多半也不敢如此放肆,怕什么,不知道,但就是有顾虑。后来韩寒说,原来以为站出来批评他的是著名作家白桦,才这么有战斗性,最后才发现是看错字了。读到这里,我莞尔一笑,我跟他那么大的时候,也把“烨”字读成“桦”来着——小学就赶上文革,字始终没认全。比起给文坛谥个屁来,我更喜欢韩寒后来的坦荡,换上现在文坛的任何一位,都会将错就错,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家也会有认错字的时候,尽管鲁鱼亥猪的手民之误谁都免不了,甚至把“郁郁乎文哉”看成“都都平丈我”的事,文坛上也不是没有过。

真正让我对韩寒刮目相看的,是去年抵制某货的风潮。回想当初抵货的风头之劲,势不可当,连号称自由主义的某些大牌评论家都顺着大伙说话,可韩寒偏不买账。当然,在这个问题上夸韩寒,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因为我当时也是反抵制的“汉奸”,被骂到臭头。不过,我是小猩猩,他是大猩猩。我的评论和博克的读者,不过几千人,骂我的无非几百人而已,可他却是顶着几十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骂阵上去的,在铺天盖地的骂声中,依然讲理,带着他特有的幽默和轻松讲道理,归谬式的讲理,三言两语,就把抵货派的高论,挤到了墙角,想要翻墙逃跑都没戏。

现在韩寒对公共话题越来越关心了,最近令我忍俊不禁的是那篇“某某某影视基地”,这样的东西,大概只有韩寒才能写出来。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消说,只将七段从网上搜来的文字像叠罗汉那样罗起来,就让人笑破肚皮。像我这样的人,讨论公共话题,抨击这个,批评那个,总得顶盔带甲才行,照照镜子,感觉像个武士了,才踏实,虽然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个堂·吉坷德,无非是拿着扎枪跟风车作战,但是每次抡起大枪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点悲壮,先要对自己安慰半天,自己给自己壮胆,然后再出手,事先就预备了一旦碰得头破血流之后怎样怎样的感慨,别人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先把自己感动得不得了。其实,一次次扎枪捅将上去,人家的大风车不仅纹丝不动,而且也不屑将你弹个跟头。可韩寒不是这样,他只是顺便捡起一块石头,顺势对风车扔过去,其实并不在意将风车怎样了,只是石头扔过去,碰巧碎片溅进轴承,还真叫这风车难受上好一阵子。跟批评社会比起来,韩寒也许更在意的是他的赛车以及比赛。兴许,他本无激清扬浊之意,无非是看到什么不顺眼,顺便扔块石头过去而已。跟我辈一向活得很累的人相比,生活本身在这一代新人心目中,分量更重,政治或者别的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顶多算客串的副业。

按中国的规矩,80后作家的崛起,似乎有点早,还没轮到你们,怎么就都左一本右一本地出书了,而且还有那么多的销量。作协的人躁动不安,当然可以理解,在那个原本就是衙门的庞大机构里,70后还没排上班呢。按顺序,走体制,本是我们这个国度根深蒂固而且奉为圭臬的讲究,一旦有人把这讲究当破鞋给扔了,这边还拿着当宝贝的人,自然会急。这等于是在文坛的朝廷之外,另起山寨,还竖起了“齐天大圣”的杏黄旗。

文字上不立异,没点与众不同,无论如何都立不起山寨,就像水泊梁山没有一干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好汉,早就被人灭了一样。在我们这些人看来,80后作家的文字都有点怪,怪,就意味着反叛,所以就立了山寨。但是,同是立山寨,有人是造反,给朝廷添堵,有人是为了招安,做高等奴才,果不其然,还真就被招安了,比如郭敬明,连做过文化部长的大作家都出来穿针引线,面子绝对够大,大体相当于搬来了水浒传上,说动了的皇帝的花界领袖李师师同学。反过来再看郭敬明的文字,是挺特别,一个落枕能落得好像掉到悬崖底下,然后生死挣扎攀岩一样,连呕吐都跟别人不一样,一吐,就吐出一团紫色的东西来。总之,在让你感到特别的同时,也特别的恶心——我的涵养不够,真的吐了,吐出来的东西很平常,跟所有的呕吐物没有一点不同。这样的恶心,跟我看秋雨含泪,兆山鬼哭的感觉居然差不多。因此,别担心文坛的朝廷后继无人,后面来的人无论含泪还是哭,都会相当特别,但知趣,乖巧和肉麻,绝对不逊于前辈的。

我相信,韩寒是会把寨主当下去的,他根本没想过招安这回事。但是,他的文字,其实不一点都不怪,很干净,利索,直截了当,看到他的文字,就让我想起胡适先生的“八不主义”,不拽文,不用典,不堆砌,有事说事儿,没事戛然而止,人家去赛车了。韩寒的山寨,主要体现在他的姿态,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对体制的不屑,朝廷的强大和威严,对他来说,等于不存在。说实在的,当初有名牌大学打算特招他入学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他会去,很少有人能抵御这种诱惑,因为那不是仅仅一个大学的名额,这种破格特招,意味着莫大的荣誉,也意味着体制对反叛者的一种妥协,纵然再反叛的人,遭遇这种难得的妥协,大多都要就坡下驴,可是,韩寒没有。所以,再后来传说他加入作协,我就根本不信了。我相信,韩寒也是人,不可能完全没有虚荣心,也不跟鲜花掌声有仇,否则他大可以去深山隐居。他大概是不能容忍矫情,容忍假招子,更不会摆pose谢主龙恩,凡是来自朝廷的荣誉,无论赐予者多么的具有礼贤下士的姿态,虚伪和矫情都是免不了的,谢恩也是必须的。

韩寒的反叛,以及他的山寨,在某种意义上讲,是不经意的产物,这种令某些认真的人哭笑不得的漫不经心,对于朝廷而言,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基本上是束手无策,拍和打都不行,既然无策,也只好听任。韩寒就这样成长起来了,天不管,地不收,没有单位,没有组织,没有学历,卖文为生,活得还挺滋润,一个博文,动辄几十上百万的点击率,骂的人固然不少,但赞赏者显然更多。一个又一个人模狗样的作协主席副主席,无论牙根如何痒痒,放狠话,其实都奈何不了韩寒一根毫毛。

当然,体制的朝廷,也断然不可能因为韩寒的山寨,韩寒的嘲笑,有什么损伤,毕竟,那里的权势太大,好处太多,纵然出一万个丑闻,依然会门庭若市,这个世界上,闻着味就跃跃的动物,不止有苍蝇。

山寨着个词,自打问世以后,词义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也许还会有人认为,山寨就是仿制,是粗鄙,是冒牌货,但在我看来,山寨就是反叛,就是别树一帜,略等于水泊梁山,或者花果山水帘洞。不过,韩寒的山寨,除了他自己,没有部众,上亿点击他博文的人,都是看客,在山寨周围看热闹的人,就算韩寒的粉丝,也进不了他的山寨,因为那个山寨不需要有人跟着摇旗呐喊。

加拿大友人唱的天朝国歌

非常喜感啊,哈哈

2009年1月24日星期六

I think my tank is seeing another healer

很欢乐的帖子哈,一个原来写坦克和治疗的贴子,被网友们欢乐地写成了夫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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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選譯自官方討論版一般討論區:i think my tank is seeing another healer
翻譯:咪捲

這週末在討論版看到一個很有趣的討論串,就是一個id為Wagglez的玩家問說:

Wagglez 寫:
我覺得我的坦克好像有了其他補師了。

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我十分懷疑。

他總是很晚才上線,而且每次我找他出團他都說他太累所以今天不想。當我想跟他討論我的治療天賦時他總顯得十分冷淡。

我們還有三個小dd,所以我沒辦法一走了之。現在我真的覺得很無助。


用夫妻來比喻坦克和補師的關係,dd則是他們的小孩,這比喻太妙,引起了大家熱烈的回應。
很多回應都很有趣,但我只能挑選幾個我覺得特別好笑的來翻譯:


Öbvious說:
或許有人會覺得齷齪,但是你的dd中有人可以改天賦嗎?

Allhana說:
可能他其實是個還沒出櫃的pvp玩家,他會選擇當坦克,是為了符合社會的期望。悲劇,真是悲劇。

Sydanz說:
要不要考慮洗戒律天賦?因為坦克幾乎全部都有被虐的傾向。


Shakha說:
這樣問不知道會不會讓你覺得不好意思。但是你有幫他好好的上buff嗎? 我是指用他喜歡的方式。

坦克也是人,也有他的需要的。


最令人驚喜的是,連藍帖也出現了,這讓我也可名正言順的將這串討論放在新聞區。

Nethaera 寫:
有時候你必須要幫自己上[盾]或是[痛苦鎮壓],並且告訴自己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我知道一開始並不容易,但這是必經的過程。 如果不久後他們又回來想找你,希望能夠[恢復]昔日的歡樂,這時候你一定要有拒絕的[韌]性。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Kalademona說:
你可以有時候用點輔助工具。 適當的使用這些工具將可以有效改善很多事情。


Bur說:
我覺得你應該離開他。 取得你們3個dd的扶養權,然後走你自己的路。 有個單身人士專屬的社群,我記得好像叫做LFG(尋求組隊)頻道。 很多和你一樣的人會在這裡尋找團隊或是副本的伴侶。 不過好的坦克卻不是這麼好找。 但是你不試試看的話怎會知道呢!


Oryanna說:
我幫你貼個啟示吧。
"徵求有緣坦克,能夠互相陪伴,不害怕當先鋒面對怪物,但是一定要知道補師對於法力的需求。 只能夠當我專屬的坦克。我有拖油瓶,三個dd。他們迫切需要一個慈祥的坦克對他們付出關愛以及教導。 請盡速回復。"


Zettler說:
你每次都有達到OOM嗎?還是你有時候會假裝達到了?



Chirdra說: Q u o t e:
說來慚愧,我就是那個第三者。

不久前我遇到了我理想的坦克,我們相處的非常愉快。不過,我還沒有達到合法的出團年紀,但是他說等我一到八十級,他就會離開他的補師和我在一起。
他雖然已經有三個dps,但是他說他們不會有問題。
我不希望成為第三者,但是有時候事情就是會這樣演變。


Zuthael說:
你為什麼不找個和你等級相當的坦克? 我知道年長的坦克比較有經驗,但是這樣你會失去很多寶貴的學習機會。 你還年輕,還有很多要學。 不要急著想要拿紫裝,它們總有一天會是你的。

所以,找一個和你同等級的坦克吧。他了解你的需要,並且願意接受你現在的樣子,並且和你一起解任務。 說不定有一天你們還可以一起買長毛象,上面帶著你們兩個還有你們共同的dd,一起打天下。




Drfeelgud說:
給所有的女性坦克:

我知道你們很難找到一個好的男性補師。 有些男人就是希望在dd面前展現他們的男子氣概,他們認為如果不這樣的話就不像個男人。

你看我,從創人物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是神聖天賦了。 即使穿著布甲長袍,我也不會覺得自己的男人味比其他人少了幾分。因為我是有自信的男人。 我知道我分內的工作而且我也很稱職。 我或許還嫩,但我學的很快。 我知道如果要怎麼做才可以讓你享受整個副本。

我的ID就說明了這一切了寶貝!

大家都叫我DrFeelgud(感覺讚博士)。
我絕對會讓你感覺超讚!


Dalamara說:
這就是我沒有辦法只固定跟一個坦克的原因。

Viza說:
我感受到你的痛苦。 我的坦克也對我不忠。我是直到他比我先達成一千個英雄徽章的成就時,才恍然大悟。
之後,我和他之間就再也不同步了。

Leadfoot說:
你應該幫你的烹飪升級。
要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Selenay說: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另外一個坦克,他也會好好照顧我們這些可憐的dd。 雖然我們可能沒辦法再叫他坦克。我們或許只能稱他為我們的「繼坦克」。但是只要願意用他喜歡的方式治療他,我們一定可以成為一個關係緊密的隊伍的。


下面的兩篇回應,幾乎是大家一致公認的最佳回應!

Smushiel說:
嗯..你有考慮過換個非主流的天賦,試試看會怎麼樣嗎?

我知道很多人對於非主流天賦都有點反感。 有的人覺得那樣違反自然,他們認為能夠治療或能夠坦的職業就只能當補師或是坦克,不應該跑去當dd。「不然你選這個職業做什麼?」他們總是如此靠北。 「bz設計了坦克和補師。 他們並沒有設計什麼會補血的dd或是會坦的dd!」有些公會甚至明文規定會員必須認定這樣的默契,不然的話就要趕出公會。

但,最近這些非主流天賦的玩家有越來越被社會認同和接納的趨勢了。 我們很努力的要讓大眾接受這群所謂複合職和非主流天賦的人。 現在即使是複合職也能當個出色的dd了。 Bz在這方面功不可沒。他們說,一個隊伍的成功,所需要的並不是三個特定職業的dd,而是三個可愛又能幹的dd。

但是有些人對此嗤之以鼻。 有些人認為非主流天賦的dd很自私,因為在現今補師和坦克如此不足的情況下,他們卻不肯換天賦來幫大家的忙。但是有些人認為也因為這些非主流天賦的長久以來的堅持,才讓這種情況可以慢慢被世人接受。他們說,非主流天賦是個人的選擇。但其他玩家對非主流天賦的歧視是可以理解的。 我卻認為非主流天賦和主流天賦都是個人的選擇,並不該受到不同待遇。既然你們其他人都能自由選擇自己的人物職業, 那憑什麼要我對我自己所做的選擇受到歧視呢?如果你們自己都不肯練補師或是坦克,為什麼要怪我?

即使你證明了非主流天賦可以很棒很強大,那也不會讓所有涉世未深的新手都忽然想練非主流天賦的角色。 如果會這樣的話,那這世界早就沒有所謂純dd職了。並不會這樣。向世人展現非主流玩家也能很出色很成功,只是要消彌世人的偏見而已。 很多人總是有偏見,認為非主流天賦的就毫無用處。

我認為,你並沒有辦法真正的想要成為非主流天賦玩家。 如果你本來就喜愛補血,或是坦怪,那你可能真的不適合走非主流路線。有人說,補師比坦克更有喜歡嘗試非主流天賦的傾向。我知道很多補師在和同儕在一起的時候,會忽然想要轉成非主流天賦,但是他們只是想要引人注意,之後他們還是會各自回到自己的補師崗位。但,有時候,這表示他們或許真的很想要試試非主流天賦,而且渴望獲得社會的接納。

我們不會給你壓力。 我自己其實現在也是走主流路線的,這讓我和其他非主流天賦玩家相處時會出現一些問題。 他們說我這樣是懦夫的行為,會讓非主流天賦權益開倒車。 但我認為我只是依照公會的需要來行事。 這並不是說我對我的信念不忠誠, 我只是覺得有彈性一點也不錯。

所以, 試試非主流天賦吧, 你說不定會發現另一個自己。




Grokthul說:
嗯,對,都怪坦克,都是坦克的錯。 反正大家就是只想保護弱不禁風的補師。 讓我跟你分享我的故事吧。

我每天辛苦挖礦,將錢存到銀行。我的補師呢? 她可不是在照顧dd,這點我確定。 洛克總是在和惡魔鬼混,老二總是要我們叫他高手。 老三瑪格斯只會狂用ae技。 我每天要煩這些事情,她卻只會在奧格瑪的拍賣場閒逛一整天。

今天早上我還傳訊息給她,問她要不要我在回家的路上順便買些施法材料回去,但她卻老是沒有回應。她在交易頻道忙著呢。說不定我還被她放入忽略名單。這我不知道。 她也不會打理銀行的空間,那天我連我的鐵匠鎚都找不到。後來她才坦承她拿去換了一點喝的。 而且不是什麼好喝的。 她竟然給我換了月莓汁回來!同時,她也沒幫我烤好鍬牙肉排,所以當我那天帶dd們去副本樂園玩的時候,他們都對我咆嘯。我那時候就知道了,我要是不趕快再找個新的補師,我就要每天忍受她老是給我裝AFK那套了。 真的不誇張,每次都這樣。

我受夠了,怒氣滿到快溢出來。所以我那天跟他說,我想要和其他朋友到戰場走走,紓解一下情緒。所以我出了門,我玩的很開心。那些朋友們….嗯..我只能說,在奧山發生的事情,就讓它留在奧山吧。我只能點到這了。(對方是個聖騎,不過別說是我說的。) 總之,那天我回到家之後,我的補師發現我沒有拿我的盾,然後她就抓狂了。她問我為什麼一副狂戰天賦的模樣,而且好像還被別人補過了。她甚至還問我是不是用錢買的! 她緊咬著不放,每天碎碎念,最後她帶著dd們離開了。 我忽然覺得解脫了。

這並不是個美麗的故事。她毀了我。我後來只能一個人打,那是我人生的低潮期。 我每天在下水道,不是找人打架就是和人鬼混。 我連每日都不去解了,我的聲望毫無起色。我像是一灘爛泥,你只要去看看英雄榜就知道我所言不假。不過最近好多了,我有了一些新朋友。 他們總是鼓勵我,讓我的人生有了新的方向。我不要再為過去擔憂了。 在此我要感謝詛咒神教,我現在玩的時間已經越來越長了。

阿…你們拿叉子和火把來做啥? 不要… 住手。。


Mordido說:
叫他以後自己種田,給他一點教訓。


Dragontooth說:
只能說一句老生常談的話,那就是
"坦克來自火星。補師來自金星。"



將坦克比喻成爸爸,補師比喻成媽媽,dd則是小孩,這真的很妙。原po的靈光一現,給了許多玩家一個愉快的週末。
這個討論串被大家形容成最近難得一見史詩級討論串,眾多玩家利用現實社會中夫妻可能遇到的任何問題套用在補師和坦克的關係上,竟然也都不會太牽強。同性戀出櫃勸導文,第三者告白,男人獨白,dd的心聲,過來人的安慰,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出現了。在這裡,亂七八糟是褒不是貶。 :D
http://www.wowbox.tw/bbs/viewtopic.php?f=11&t=13768

2009年1月20日星期二

相当相当牛的机械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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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和另一个牛人PK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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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舞跳得太牛B了,不知怎么形容。感谢网事的菜头同学和ME同学。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感谢乔斯坦·贾德 ,写了一本这么好的书



2009-01-19 15:59:44   来自: sylvanas
  书是在书店里面淘的,没有人向我推荐过。这本书完全符合了我的要求,随手翻看几页,第一感觉还算有趣。拿起它不大,不厚,不重,想着出门的时候随身带比较方便,而且不是精装版本,我特别讨厌精装版那厚厚的硬书皮和花哨的包装。
  
  然后,它在书架上躺了几个月。嗯,我有现代人的通病:爱藏书。有懒的原因,也有客观原因,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所以它被暂时搁置是这么自然的事情。
  
  几天前决定细细读一本书,拿起它来,开始几页并不吸引,看完几页权当催眠。第二天夜里,当小圆面包书出现的时候,我被吸引了。书里的人物自然显现眼前:一个爱天马行空思考问题爱酗酒爱抽烟爱长篇大论的未遂哲学家爸爸,一个有着强烈好奇心的少年“我”和一个从侏儒手里得到的放大镜,一本偶然在面包店里得到的小圆面包书构成了一幅图画。我多希望自己会画画,把脑海里的他们都画出来。
  
  因为感冒,我不得不放下书本睡觉,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侏儒--但是他长得很像地精,囧。
  
  第三天,欧洲各国沿途的风光不及小圆面包书里面的奇遇,我不能抗拒这本小圆面包书的魔力,深深地被吸引在故事里面,完全忘记了时间在流逝,黑夜已快消失。也许这个故事就是“彩虹汽水”:)
  
  在希腊,爸爸扮演祭司,“我”扮演求问者,这两父子是如此地有趣。小圆面包书里面的世界,刚开始犹如桃花源,仿佛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集中在一起,当纸牌侏儒出现了,更大的谜团也出现了。侏儒们的话隐晦,暧昧,怎么跟祭司的神谕一样呢?52张牌演示了一个家族的命运,最终的问题是: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书里面有我喜爱的希腊神话故事,有异样的风景,有诡异的魔幻岛和侏儒,还有那位佛洛德先生和精巧的52张牌历法。一切一切都让人入迷。
  
  彩虹汽水像是毒品,也许它本身是美好的,给人带来的幻觉却让人迷失本性;佛洛德,创作了侏儒牌世纪的人,“每一个星期都有自己的牌,每一个月都有自己的点数,每一个季节都有自己的花色”,他是魔术师或者上帝--上帝被他创造的人类杀死了。嘿嘿。那只一动就会叮当响的丑角牌呢?他长生不老,永远不会受到伤害,总在世界上揭示各种秘密诅咒,他是谁?美丽的妈妈,是爱寻找自我的红心A,是的,想想,我们有多少时间是为自己而活着;而没有出场的红心K又是谁?
  
  “人世间最值得珍贵的,莫过于跟心爱的亲人共处的时光”,一个happy ending的故事。就要过年了,和父母家人一起我觉得很幸福^^
  
  很难得有一本书让我如此迷恋,它通体温暖,有趣,闪着奇异的光。我从来不会写书评,因为词穷。敲下这些字是因为我对它如此喜欢,我想我还会再看,而且我多希望有一本英文版的啊!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虽然老依然很爆笑



西游记那段真是雷死人不偿命的,哈哈

我听到的背景配乐有西游记,3国演义?花仙子,蓝精灵,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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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BJ★漸行..漸遠补充: 我听到的背景配乐有天下足球,西游记,动物世界,征途,小叮当,三国演义,蓝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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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其实视频的最后有配乐来源的,其中最搞笑的笑点是 “正吐”,看到各个种族在大笑吗?我看了前面2次一直没反应过来,感觉这段有点奇怪,后来恍然大悟,叹服! 嗯,片尾的那首歌相当好听。

不能免俗贴一下


实在是太搞了,,同学们实在可爱。哈哈

无敌的变形金刚

哦,这不是电影,是用香烟盒和杜蕾斯盒子做的道具哦。废物利用,环保啊。很强大。感谢丸子。

2009年1月13日星期二

在海外我们都是奴才!

来源:北方网

【人物志】陈丹青,中国当代最具影响力的画家。1953年出生于上海,17岁到农村插队,期间开始自习油画。1978年被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录取。1980年毕业留校,任教于油画系;同年以油画《西藏组画》一举成名。1982年移居美国纽约,为职业画家。2000年回国任教于清华大学,后因不满招生制度而辞职。近年来在绘画之外,陆续推出多部著作,均一纸风行。

多面陈丹青

先做一道选择题。陈丹青是:A.海归,B.教授,C.画家,D.作家,E.公众知识分子。

只要你知道这个人,或者根本不知道,但你做了这道题。任意选项,或者全选,都会有人告诉你:恭喜你,答对了!但陈丹青显然不愿意接“公共知识分子”这顶帽子,他说:“中国连真的公共空间还没出现,哪里来‘公共知识分子’?”

2001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公众人物”的陈丹青,在一个公开场合,激扬地说:“我们小时候在弄堂口,要是看见如今长得像谢霆锋这样的小白脸,二话不说过去就是几个嘴巴,不为别的,谁叫他看上去那么小资产阶级呢。”

2008年,这个身份复杂机智而敏锐的人,在接受《怀尧访谈录》独家专访时,仍旧口无遮拦:“在国外,我们都是奴才,望不到边的奴才。”

多少年过去了,陈丹青还是那个陈丹青吗?他的多重身份,仍在决定着公众面对的选择题:他是多面的。

海归

1982年初,即将迎来而立之年的陈丹青移居纽约,在异国他乡度过了18年的“洋插队”生活。他曾表示,自己在国外的生活并非如人们想象的那样。“我第一天到美国,就面临一个生计问题,我必须卖画讨生活。”

吴怀尧:1978年你考上中央美院油画系研究生,两年后毕业留校,工作一年。这是一部分知青的典型经历。这些人日后分成两拨,一拨留在本土,另一拨出国。你们这一代海归相比民国时期的留学生以及五十年代留苏学生,有哪些根本差异?对于现在大学生出国热怎么看?跨过门槛,意味着创造与超越。你的出国,是不是一次跨过门槛的过程?在国外,让你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陈丹青:我对出国热没有看法。一个现代国家的国民本该出入自由,改革开放只是将事物恢复应有的状况。在国外,最深的感触:我们都是奴才,望不到边的奴才。

吴怀尧:这种说法让人诧异,能否阐述一下?

陈丹青:中国有老百姓,但没有公民,有人口,但没有现代人的概念,此外,各阶层全是无比严密无比细腻的奴主关系:主子原先就是奴才,奴才则巴望有一天当主子,你仔细想想,不是这样么?

吴怀尧:我很好奇,为什么从纽约回来之后,你的胆子变得如此之大?是什么让你口无遮拦?你如何平衡艺术家与公共知识分子的双重身份?

陈丹青:我少年时就口无遮栏。可那时没人找我说话,文革时哪有媒体啊,即便有,凭什么找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胆子。和纽约市随便哪个说说写写的家伙比,全中国的人差不多都给摘除了胆囊。我从不自称艺术家,更不是知识分子,用不着“平衡 ”。中国连真的公共空间还没出现,哪里来“公共知识分子”?

吴怀尧:那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陈丹青:我从没想过给自己定位。“定位”这俩字也是近年回国后才知道。为什么要定位?定了位,人生就安稳、就有价值了么?我听不少人动不动就说“我是作学问的”,“我研究这一行一辈子”,我就心里想:傻逼!

吴怀尧:如果说你的愤怒是一种高兴,那么幸福是什么?

陈丹青:到我这年龄,活着,没病,就什么都好。我不会去想:啊!我的生活与精神最近怎样怎样……不会的。我只是活着。

吴怀尧:我注意到,五月汶川地震后,你为赈灾所绘的油画《中国的山川》在一场慈善竞拍中以165万元拍出。有媒体报道,这笔善款将全部捐助给汶川地震灾区,用于建立多所希望小学。这些小学,你会用自己的名字命名吗?

陈丹青: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我从未想过。我也不知道这些钱会不会拿去盖小学,甚至不曾指望钱会用在灾民那里。只是我得做些什么,不是为了灾民,只为心安。

吴怀尧:一个人用什么名字,或者接受什么样的名字,自有其特殊含义。从字面意思来看,“丹青”是红色和青色的颜料,借指绘画。我很好奇,你的名字的来历——是父母取的吗?如果是,那他们太有先见之明了。

陈丹青:我的名字是父亲取的,弟弟名叫“丹心”。父亲是抗战那代过来人,相信“精忠报国”,信奉“留取丹心照汗青”,所以父亲给我们兄弟俩起这对名字,当时哪料到我喜欢画画。

吴怀尧:据我所知,你的父母经历过战争,逃难,你的祖父是黄埔军校的军官,打了半辈子仗,你的岳父也是军人,也打了半辈子仗。你虽然生在和平年代,但所受的教育都和战争有关。小时候看的电影都是战争,然后经历“文革”,这样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对你性格的形成和人生道路,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陈丹青:我对苦难会敏感。但“苦难”这个词现在被说滥了,惹人讨厌。当我说对苦难敏感,意思是说:苦难是美的,假如进入艺术的话。我喜欢画悲剧主题。孟德斯鸠说过,人在苦难中才活得像个人。

吴怀尧:你是上海人,上海曾经经过很多年的殖民文化的熏陶,经过风月流水的涤汰,你觉得这样一座历经过苦难的城市会产生什么样的艺术?或者说,什么样的艺术会适合上海?

陈丹青:除了殖民时期的建筑,“殖民文化”对上海曾经有过的“熏陶”早已被淘洗干净了——不论这种熏陶是负面还是正面的。民国的上海艺术家作出了全中国最“洋气”的作品,七十年代上海给出全国最左的无产阶级文艺——八个样板戏有四个是上海创作的——现在上海的艺术,整体上既不洋,也不左——我甚至不清楚上海提呈给全国哪些作品。譬如现在上海没有一部惊动全国的电影。这种情况已延续十年以上了。可是在三四十年代,包括七八十年代,全国都在等待上海出品的电影。

吴怀尧:前几天我倒是看了一部电影,叫《海角七号》,台湾的片子,看完后宝岛是个美丽温情有梦想的地方。最近你也写了篇《日常的台湾》,说台湾人情好,早期时定居纽约,不以为珍贵,而今居住北京近八年,忽然置身台北,就处处看得稀罕。在地理面积上,台湾算是弹丸之地,但是却接连出了不少厉害角色,诸如李敖、柏杨、侯孝贤、邓丽君、白先勇、周杰伦等。如果我说,台湾是目前中国最有文化或文化氛围最好的省份,你会同意吗?

陈丹青:一个省份不能和整个中国的“文化”或“文化氛围”比较,但台湾出人,不是因为文化氛围,而是相对大陆,比较自由,比较地没有遭遇文化上的毁坏与劫难。你去问问台湾有头脑的文化人,都对台湾不满意。

吴怀尧:在评述王家卫的时候,你说他“一看就是一个流氓”,很多人奇怪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能否为大家推荐三部你觉得必看的电影?

陈丹青:媒体喜欢耸动,在我全部讲演中只摘取这句话,并予夸张。那是形容词,表示一种泼辣大胆的影像风格。事后家卫请我吃饭,我说媒体只用这句话,他说对啊,不是流氓你怎能拍电影!即便从电影故事看,事实上欧美多少电影以黑帮流氓作主题。

我喜欢各种类型的电影。没有一种类型是好的或不好的,要看拍得好不好。我很难推荐“三部电影”,那样会对不起其他好电影:好电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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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2000年,作为“百名人才引进计划”的一员,陈丹青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聘为教授及博士生导师;2005年,因对现行人文艺术教育体制不满,他愤然辞职,由此受到各界广泛关注,同年杂文集《退步集》出版,在读者中产生巨大影响。

吴怀尧:你25岁时考上美院,其时正好是“文革”后各地高校全面恢复招生的1978年。据说在考大学的前几天,你突然被取消考试资格,真有这事吗?坊间还流传一种说法,那年你以外语零分、专业高分被录取。你在外语考卷上写下“我是知青,没有上过学,不懂外语。”随即交卷,离开考场,真是这样?

陈丹青:具体情况就像你所知道的一样。但考试前几天忽然被取消资格,完全没这事。那时国家拼命鼓励所有年轻人考试,每个县委公开发放申请表,谁都可以填表申请。国家十年不招生,急坏了。

吴怀尧:对任何一位想当艺术家的青年,今日的考试制度是不折不扣的荒谬与侮辱。要改变这种考试制度,关键点在哪儿?对此你是否抱有希望?

陈丹青:我对制度的改变与否,不抱希望,那是许多人的饭碗,不能随便改动。我对出人才不绝望。人才是挡不住的。

吴怀尧:你小时候是乖孩子吗?学习成绩如何?有没有翻墙越界手腕子给大人捉牢了的经历?在你的成长过程中,有没有打架与被打的经历?

陈丹青:我小时候很乖,听话,又很顽皮,叛逆。我想现在也差不多。媒体夸张了我的判逆。许多记者一见我,发现完全不像他们想象的样子,他们大概以为这家伙是个疯子。

吴怀尧:有人问毕达哥拉斯,女人是否值得尊重。毕达哥拉斯说:她们有三个神圣的名字:起初被叫做女儿,接着被叫着新娘,然后被叫着母亲。能否说说你对女性的看法?

陈丹青:上帝创造男女。我对女性谈不出什么要紧的话,太多人已经发表过意见了。我也谈不出对女性的“看法”,一个男人对女性不是抱有看法,而是被吸引,或不被吸引——这要看你面对一位怎样的女性。我不会对太宽泛的词语发表意见:“女性 ”一词什么都没说出,一位八十岁的老太太和一位五岁的女孩,都是女性,但你希望我回应的显然不是这俩年龄段的“女性”。

吴怀尧:那我们来谈男性吧,今年11月23日晚上,在北大的百年世纪大讲堂,你和贾樟柯围绕电影《小武》展开对话,台下座无虚席,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学生们提问也很踊跃。退场时,我看见有个男同学冲着台上大喊:“我爱你!”看得出,不少年轻人对你很是崇拜,不少听上去“很深刻,很哲学,很迷茫”的问题,你也面带微笑,耐心作答,你当时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陈丹青:我喜欢小孩,喜欢看见年轻人。中老年人要么对年轻人讨厌——年轻人处处提醒他们,你老了,快死了——要么看见年轻人会高兴。我属于后一种吧。我年轻时,凡是对我们笑的,善意的中老年人,我也会喜欢。

吴怀尧:既然这么喜欢年轻人,那你有生之年,还会参与体制内的教育吗?

陈丹青:体制不变,我不会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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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

上个世纪80年代初,陈丹青曾被国中同仁认为是最具才华的油画家。直至今日,油画圈仍存在着“陈丹青情结 ”。他的“西藏组画”被公认为文革后划时代的现实主义经典油画作品,在美术界及文艺界引起轰动,并获得持久广泛的关注、评论、研究与影响。所以,无论何时何地,他的画家身份都不会被忽略。

吴怀尧:1979年你在拉萨画的《西藏组画》共计七幅,由于它们意识形态,以写生般的直接和果断描绘出藏民的日常生活片段,画作公开后,轰动一时,被誉为文革后划时代的现实主义经典油画作品。现在回头看,你自己如何评价《西藏组画》?它们的命运如何?二十多年来,说起你,大家总会想到《西藏组画》,这让你感到得意还是尴尬?

陈丹青:我觉得人不应该评价自己的画。

吴怀尧:去年你的油画《国学研究院》以1200万元落槌;不久,《牧羊人》以700万元人民币起拍,经过几轮叫价,最后以3200万元卖出;这种价格,很多明清时期的画作都达不到,对此你怎么看?很多人都以为艺术家一天到晚在数钱,实际情况如何?

陈丹青:我对太过疯狂的事情,说不出看法。疯狂不需要看法。目前不少幸运的艺术家可能是在数钱,但我自己知道,艺术家并不是天天在喝咖啡。真的艺术家几乎都是工作狂,而且独自工作。有谁会看见艺术家独自工作的情形呢?工作是不能展览的。

艺术市场问题的误区之一,是媒体总要问艺术家,完全错了,应该问买家和卖家,那是商场的事物,作品只是货品,理论上和一双皮鞋或一支口红一样。

吴怀尧:相比国画,油画毕竟是舶来品,但什么国画就是卖不过油画?

陈丹青:国画被认为是纸本的,油画是布面的,物质,以及保存的久长,似乎是价格的一个理由,当然,那是西方给出的理由。问题是中国在太多事物上认同西方的准则。董其昌与委拉士开支同代,可是董的作品在拍卖行的起价甚至不如今日哪位中年画家。而委拉士开支要是有作品流入市场,可能数倍于我们一次拍卖赢利的总和。

吴怀尧:画家黄永砯称美术馆为坟墓,他说美术馆展出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僵尸,不可能在美术馆里学到艺术。对于这种观点,你怎么看?请说说你对美术馆的理解和定义。

陈丹青:美术馆的确是坟墓。一个没有坟墓的文明是不可想象的。黄永砯认为学不到东西,我没意见。没有一个场所能够让你学到或学不到“东西”,只看你想不想学。我喜欢进美术馆,但不会想到学什么,只是喜欢走进去看,发呆。我对美术馆无法给出定义,我只是看见,一个有美术馆的社会与没有美术馆的社会,大不一样。就目前而言,我们没有美术馆,现在的国家美术馆只能叫陈列场所,不是真正的美术馆,更没有“美术馆文化”,那是一个专业,“美术馆学”就像“图书馆学”一样,一整套观念和方法。现在的中国美术馆就是轮流租场子付钱,画马马虎虎挂起来,大家热闹一场,就算玩儿过了。

吴怀尧:美术界近十多年来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画家村”现象。先是圆明园画家村,继而是798艺术区,还有现在已经受到海内外广泛关注的京郊宋庄画家村、上苑画家村,这些“画家村”村你关注吗?你觉得它们的崛起和衰落,和艺术有关系吗?

陈丹青:自从资本主义兴起,画家不再受雇于王朝、贵族、教宗,个体的自由的艺术家出现了,于是变成波希米亚人。北京艺术家群体和窝点再对不过,这种动物自会寻找栖息聚合的区域,然后创作。一件创作能否成为艺术品,能否被确认为艺术品,前提是你得持续创作。

吴怀尧:你认为齐白石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中国画家。那么吴冠中呢?这位对中国美术界影响深远并享有国际声誉的画家,在央视《大家》上谈艺术时说,“艺术只有两条路:小路,娱己娱人;大路,震撼人心。300个齐白石抵不了一个鲁迅。”对此说法,你作何评价?

陈丹青:我的私人意见,以为齐白石是过去百年最重要的中国画家,我的理由是:百年来的西画家固然有杰出者,但和欧洲人比,还差得远,国画家更多,但和历代古人比,也差得远,但齐先生的花鸟画独树一格,比清的吴昌硕更清新、更出趣。论高雅,齐固然不及宋元人,但宋元没有他那样的类型和风格。

吴冠中先生被全国美术界关注,是在文革后,因为那时文艺一片凋零,我们忽然发现还有一位留学法国的前辈。你要知道,从1949年到1979年,整整三十年,没有一位中国人到欧洲留学,这时,吴先生独一无二。当时刘海粟林风眠等前辈都很老了,而且被文革摧残,不可能发生影响,而吴先生在七十年代末才五十岁出头。

吴怀尧:在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吴冠中有个观点,“美协和画院就是一个衙门,养了许多官僚……从中央到地方,养了一大群不下蛋的鸡;(人事派别之争)导致几十年里中国美术实际上没有什么发展和创见,美术成了政治的工具,艺术活动就跟妓院一样;在这样一个泥沙俱下、垃圾箱式的环境里,艺术家泛滥,空头美术家、流氓美术家很多,好的艺术却出不来了;现在的问题,不光是艺术教育,还有艺术场馆、大赛评奖、市场,全方位都有问题,而问题的背后,其实就是一个体制问题;中国当代美术水准落后于非洲……”这些观点你赞同吗?

陈丹青:我不清楚非洲目前的艺术是什么,但吴先生说出了大家都看见的状况。这种状况并不是最糟糕的,而是几乎谁都明白,但不说。

吴怀尧:你在一篇文章中说过,假如伦勃朗或毕加索坐在你的正对面,你会目不转睛看他们,假如能够,你愿为他们捶背,洗脚,倒尿壶,为什么这么说呢?现在很多文艺工作者都喜欢以否定前人来体现自己,对此你如何看?

陈丹青:如果否定前人能体现自己,那就请否定前人吧。我热爱“前人”。上个月我去了维也纳,特意去了莫扎特、贝多芬和舒勃特的故居。非常感动的经验。我不能想象我活着,可是没有这些“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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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近年来,陈丹青著作颇丰,从《纽约琐记》《多余的素材》,到《退步集》《退步集续编》,一直到《与陈丹青交谈》,作品出版后均一纸风行。

于是,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陈丹青,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画画的陈丹青,而是一个写作的陈丹青。对于这一种角色变换,他表示,“我并不是要抢作家的饭碗。”

吴怀尧:身为画家,你屡有新的文字作品问世,回国至今,出书六本;因为写作,你成为跨专业的学者明星,在更广阔的领域发出声音。对于那些让你的生活出现新地带的文字,你自己如何评价?

陈丹青:我无法评价自己的文字。我只是保持写。

吴怀尧:近年来,你对你的老师木心推举有加,称他是“唯一衔接汉语传统和五四传统的作家”,《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朱伟因观点与你相左且毙掉了记者关于你《再谈木心》的访谈,还引起过你的口诛笔伐。你评价文章好坏的标准是什么?能否以巴金和木心为例,作一次具体的分析和阐释?

陈丹青:我与朱伟一来一去,那年居然在媒体上算一点小热闹,实在可怜。中国还不是言论自由的国度,而中国的多数国民会吵架、会叫骂,但不会辩论,不会争议。这一层,我们远远不如巴今与李健吾们年青时代。

将巴金与木心比较,令我难煞。无论如何,巴金是中国现代白话长篇小说的初期实践者,他的位置会在那里。

吴怀尧:杜尚说只有艺术家,没有艺术。艺术家和艺术之间谁更重要?在你看来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价值是什么?你如何看待自己的生活?

陈丹青:我认同杜尚的话,只有艺术家,没有艺术,贡布里希说过同样的话。但福娄拜说过另一句话:呈现艺术,隐退艺术家,我也十二分认同。我最爱委拉士开支的画,他在作品中完全隐去自己的性格和任何私人印迹,你看到的只是那幅“画”。

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价值是什么?这等于问阳光、风、花朵或月光的“最重要的价值是什么”。你能够想象没有艺术的文明么?我活着,但不会问自己“怎样看待”这种“生活”。相对我曾活过的阶段,我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

吴怀尧:2005年底你开通了博客,2007年元月你关掉博客,能说说开关博客的缘由吗?你平时上网多不?上网会关注什么?

陈丹青:开博是被动的,我当时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博客,关博是主动的,很简单,我时间有限。关博时我正离开清华,要画画,现在我回到纽约时期的生活,天天画画。我不上网,也是时间有限。朋友会转来各种有趣的网络文章,我每天开看邮箱。

吴怀尧: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无论网络还是纸媒,官方还是民间,都在做一些总结和盘点。事实上,中国真正变化最大的,还是最近十年。这十年你正好人在国内,耳濡目染,你最大的感受和改变是什么?

陈丹青:我说不出“最大的感受”,我也不会这样去想问题:改革开放,或过去十年,我有些什么感受呀?没有,我不会这么想。中国自然是在变化,不少事情越变越象样了,更多的事情越变越离谱。

吴怀尧:《东方艺术》杂志曾经登过一篇文章《我不喜欢陈丹青》,作者列出了三个理由,第一个理由是你现在所画的画,语言过于直白,观念过份简单,就其视觉给人的感受而言,已经无法满足当代人丰富的心理期待与视觉要求,对年轻人更是难以再像他以前的作品那样提供出营养;第二,写生活琐记,作怀旧文章,不温不火地挠痒痒,是流于表面的玩味。第三是你在接人待物方面所表现出地那种左右逢源的乖巧。对此观点,你怎么看?

陈丹青:这篇文章我读过,附有作者的照片,一个小伙子,相貌蛮好看。我没有意见,希望他是对的。常有年轻人表达对我的不屑与愤怒,我参加奥运会开幕式团队,并写文章肯定他们,立刻有年轻人痛斥,说我无耻之尤、被招安——我瞧着这些批评,就像看见我年轻时。

吴怀尧:既然提到奥运,能否说说你对奥运在中国举办的感受?

陈丹青:我对奥运会在中国举办没有感觉。这是一项超级政治任务,它被出色完成了。我们国家不鼓励智力活动,对体力活动的鼓励,也出于政治目的,不是吗?当然,它也满足了民族主义国家主义情绪,对此我说不出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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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知识分子

2005年3月初,时为清华大学美术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的陈丹青,因连续5年考生外语成绩未能及格而招生落空,毅然辞职;同年3月23日,《中国青年报》刊出其辞职报道,此后一个多月,这一辞职事件引发各界有关高等教育问题的热烈讨论,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陈丹青也藉此在艺术圈外赢得了广泛的尊敬,成为大众眼中和影响中国的公共知识分子。

吴怀尧:今年上半年,你与韩寒在一档电视节目中就阅读与小说进行讨论,当韩寒说:“老舍、茅盾他们的文笔都很差”时,你表示赞同并且补充:“还有巴金,写得很差的。冰心的完全没有办法看。”节目播出后,舆论激奋;在网络上,因为“炮轰文学大家”,韩寒更是遭受广泛的质疑与批评,在此期间,你基本保持沉默,这是为什么?另外,对于公众的激烈反应你是否预料到了?如何看待他们的声讨?

陈丹青:我认真写了回应文章,投给时常催稿的南方周末评论版“自由谈”栏目,被退稿了。我体谅他们。节目制作方湖南电视台也给上级作了检查——在那篇回应文字末尾,我写到茅盾是建国后第一任文化部长,巴金是全国作协名誉主席: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么?

上海作家陈村,我的一位老朋友,也在自己网站中批评韩寒与我。我对他的批评逐句回应,承陈村大度,贴在他的“小众菜园”论坛上。

我一时想不出对这次集体声讨有什么意见。我不知道12年前王朔撰写长文质疑鲁迅后,舆论如何。那时没有网络,纸媒也不像今天这么多。我想不出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倒是有朋友告诉我,1935年,巴金好友李健吾曾公开为文批评巴金的小说,互相打了将近一年“笔仗”。他俩此后是终生好友,文革前后两家家属还曾有过艰难的物质支持。

我还记得鲁迅发表小说集之后,二十多岁的清华学生李长之即写出《鲁迅批判》一书,评析鲁迅哪几篇写得好,怎样好,哪几篇不够好,怎样不好,然后寄给鲁迅。鲁迅回信,还送自己的照片给他。

文学魅力的久暂、阅读趣味的差异、作者之间的好恶,原极复杂而微妙,这次争议的善道,应是进而探讨“文采”的是非,但问罪者的痛点哪里是关于文学,而是点了威权的名姓。

韩寒的书我并未读过,也不在乎茅庐初出的写手是否文采斐然,他不过是如巴金所愿,讲了几句平凡透顶的真话。说来惭愧,我与韩寒只是聊天,根本算不得文学批评。

吴怀尧:你回应陈村的帖子我在论坛上看过,你说过一句话,“我从未读过70后80后的任何一本书,此后也未必会读。我读书很少很少的。”你读书少的原因是什么?你是不信70后80后的能写出好作品?

陈丹青:哪一代人都能写出好作品、滥作品。可是80后、70后、60后、包括我辈 50后作者写的书,我读得很少很少,或几乎没读。年轻时读书,因为不上学,有得是时间,中年至今,读书时间越来越少,书却越来越多,包括杂志报纸网络,哪里读得过来。画家堆里,我读书大约算是略微多的,和真的读书人比:作家、学者,则我读的书少得可怜。

吴怀尧:读书不如经历重要吗?你如何看待一个人的学历?

陈丹青:读书、经历,都重要,也都不重要,还看书本和经历遭遇谁。至于学历,也看人。王安忆与我学历相同,初中毕业,至今没上过高中大学,可是她在复旦中文系当教授,还是作协主席。阿城初中毕业,至今也没上过大学,可是王安忆也佩服他。

学历对我是不起作用的,我看人只看他那个“人”,那张脸,如果有趣,我就发生兴趣。我一点不想贬低学历,你瞧陈寅恪,学历多么齐整,可是他在欧美上学,不要学历,学得意思到了,就走开。蔡元培请陈独秀去北大当文科头目,陈学历不够,蔡帮他伪造学历。

吴怀尧:在媒体笔下,你一天到晚开骂,凶巴巴的样子。你说,“其实是媒体把我变成这样,媒体就像是蟋蟀草,引诱我跳出来斗。”你真的是一只容易引诱的“蟋蟀”吗?

陈丹青:我是在认真批评,不是骂。今天的媒体和舆论会将一个批评者说成是“愤青 ”,说他在“骂人”。也难怪,除了媒体要制造耸动,一个集体沉默,不敢说话的空间,会自动以“愤青”、“骂人”之类消解批评,嘲弄说话的人——大家巴望听傻逼站出来叫骂,解解闷,同时耍弄批评者,以便集体性置身事外。

吴怀尧:最后一个问题。在做这次专访之前,我看了很多关于你的访谈以及相关著作,我注意到,早些年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你是有问必答,而且热烈真诚。但最近几年,你变得游刃有余,成为各种观点的生产者,让人多少疑心你的思考是否真诚和严肃。诚如你所言,很多媒体喜欢耸人听闻,但并非所有记者都如此。如果你觉得自己被误解了,为何不选择彻底拒绝媒体?

陈丹青:好问题。刚回国时,八年前,国内媒体对我好奇,我也对国内种种好奇,凡事初打交道,双方新鲜,自然比较“热烈真诚”。近年采访太多了,不免应对不暇。

我沮丧的是近十年来遭遇的记者、学生、同行,问的问题,提问的方式,开口的话题,几乎一样,几乎没变,南北各大学,不管名牌还是杂牌,除了极个别例外,所有学生的思路和话语方式都是一样的,递上来的条子,连字迹和错字都相似——你想想看,这样折腾八年,怎么持续“热烈真诚”?

但我自以为是真诚的,严肃的,不然我不会计较这些,彼此糊弄,彼此敷衍,多容易啊。你假如希望我“彻底拒绝媒体”,很好,但首先我得拒绝你这篇访谈,你乐意么?一个人老是处在被要求的状况中,怎么弄都是不对的,因为他被假定必须满足所有人,你觉得有这样的家伙能满足所有人吗?——我不会彻底拒绝什么,或接受什么,杜尚说得好,拒绝或接受,其实是一回事。

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

震撼


这张图片在泡网转载过来的,感谢那位发贴人。只看到这女记者的眼神,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有时候,言语太多余,无法描述。看了很多电视新闻报道,都不及这张图片让我如此震撼。

来源: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aowang&id=792703

2009年1月10日星期六

GOOGLE上的赤壁地图


页面左边还有主要人物介绍,真是专业啊。
http://ditu.google.cn/maps/mpl?t=p&moduleurl=http://redcliff.googlecode.com/svn/trunk/mapplet/redcliff.xml

2009年1月9日星期五

烟灰的艺术

烟灰也可以变成艺术哦,所以艺术真是无处不在的啊。
来源:http://www.cngadget.cn/smoke-art.html



史上最欠扁的猫咪

哈哈哈哈~好抵死的小猫猫。感谢小关关。

关于女人出门为什么要搂住男友手臂的研究 [图文]

灵魂行者:http://www.x-beta.cn/article/nvren-nanyou-shoubi.html

作为一个高端的科学家,我对生活有细致入微的观察,时刻体察民情,

关系人民群众的疾苦,想人民所想,为大家排忧解难。

圣诞节的时候,我发现很多情侣在路上行走,

我用我敏锐的观察力一针见血地指出:那些女性朋友无一例外地都是搂住男友的手臂。

我很困惑,为什么要抓手呢?经过多方面的研究和分析,造成这种行为的有以下几种直接因素:

1.抓住男友手臂,可以伪装成衣服的袖套,这样看电影只要买一张票就可以了。


2.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男人负责拿东西,东西太重了,为了保持平衡,另一边加个“砝码”


3.碰到恐怖分子可以有个肉盾


4.跑步太快了,让男友拉着可以增大扭距,迅速过弯。一个人的话,直线速度过快会冲出跑道。


5.可以当做防身武器——100多斤的东西敲下去,不死也残呐!!!


6.出门骝狗要带绳子栓着不让狗乱跑,女人大概也是这种心理


以上就是作为一个高端科学家——本人对女性拉手臂行为的透彻分析。


希望这些精确的数据材料,能在大家的工作、学习中有所帮助,谢谢!

煎蛋T恤


a@b.cn (费钱) 著
这T恤很有趣,胸前一个大大的煎蛋,看起来如此的真实,真怕它掉下来。